听到这话。
赵玄有些懵。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赵玄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李腾瞪大眼睛,好笑的看着赵玄。
“将军,你就直说吧。”
“我犯了啥事”
“按理来说,我可一直遵守着军规军纪,可没有去做坏事啊。”
赵玄有些无辜的道。
看着李腾这目光,俨然就是一幅兴师问罪的样子。文網
“得,你扯到哪里去了”
一听赵玄的话,李腾笑得更灿烂了,随后道:“你在伤兵营做了那么大的事,难道你准备默默无闻不成”
“如果不是宋勒找到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还精通医道。”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提出的医道改变之法,还有拿出的止血散,让我军伤兵存活机会大大提升吗”
话到这。
李腾说蒙着他的事情已经明了了。
“伤兵营存活的机会提高了多少”
“避免七日风的方法是否有效”赵玄立刻追问道。
“有效。”
李腾当即回道:“按照你给的方法还有止血散配合,原本伤兵营被箭伤,枪伤,止血不治的都能够治疗,原本入伤兵营就是九死一生,但是如今存活机会增加到了七八成。”
“如此就好。”
听到这个数字,赵玄放心的点了点头。
不说别的。
这也算他为同军袍泽做的一点事了。
战场杀戮拼杀,本就是九死一生,入了伤兵营,几乎是入了鬼门关,赵玄如今给你他们大一点的活命机会,这对于赵玄而言,也是一种心安。
“我可是听宋勒说了,那止血散配方可是价值连城,凭这配方可去天下任何一国都可封侯拜将,可你就这样拿出来了,难道你不觉得吃亏”李腾饶有兴趣的问道。
“既入伍从军,军营锐士皆为袍泽弟兄,可生死相托,相对于他们活命的机会,一个配方又算得了什么。”
“我这也只算得上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赵玄笑了笑,十分坦然的道。
当然。
赵玄也知道,这个配方拿出去后,绝对会引起轰动。
如此既能够救无数袍泽伤兵,让赵玄心安,又能够获军功,赵玄又何乐不为。
“好一个军营锐士皆袍泽兄弟,好一个生死相托,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
“赵玄。”
“原本我这辈子服的人没有几个,但今天,你让我服了。”
李腾万分郑重的看着赵玄说道,眼中涌现了一种敬意。
“我李腾,代军中所有袍泽锐士对你一拜。”
说着。
李腾脸上思绪良多,抱拳躬身,对着赵玄一拜。
“敬赵将军。”
在李腾身后。
众多将领也纷纷对着赵玄一拜,眼中都有着一种敬意。
“你们这是做什么”
看着李腾还有众将领这一拜的样子,赵玄愣住了。
“赵将军。”
“你也进过伤兵营内,自然也知道里面的惨状,入了其中,九死一生,一只脚就如同踏入了鬼门关。”
“里面的袍泽兄弟太惨了。”
“我弟弟曾经与我一同入伍,一同与敌搏杀,但是那一天,我和他双双负伤了,我们一起入了伤兵营,我轻伤,他重伤,血流不止,我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的,我,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救他,就那样看着他的血一直流,直到死”
“赵将军,我的弟弟虽然死了,但正如你所言,一入军营,锐士皆为袍泽兄弟,伤兵营内就如同鬼门关内,你研制的神药,钻研的医治之法,于伤兵而言就如同再造。”
“别说是我们一拜,这一拜,我大秦百万锐士都得拜你。”
“总而言之,赵将军,我服你,不仅是因为你战功赫赫,更是因为你心系袍泽弟兄”
李腾身后的众将纷纷开口对着赵玄说道。
他们当中有五万将,有裨将,有军侯。
但是每一个人看着赵玄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敬意,有些的想起了当年自己亲人死在伤兵营而无能为力,此刻却是泪流满面。
看到这一幕。
赵玄没有再阻止。
受了他们一拜。
但赵玄却没有任何倨傲之色,而是有些惭愧的道:“我赵玄何德何能,能得诸位将军如此对待。”
“好了。”
“大胜之日,不要弄得如此悲伤。”
“韩都已经被赵玄攻破,大王所定东出战略已成。”
“我军任务已经完成了。”
看着气氛有些怪异,李腾大笑一声,对着赵玄还有身旁的众将道。
“彩。”
“彩。”
“灭韩已成,大彩。”
众将纷纷回神喝彩道,脸上也洋溢着一种兴奋之色。
这一次灭韩功成,虽然他们没有如赵玄这样的首功,但灭国之功也有着属于他们的一份,凯旋回归后,他们也将获得晋升。
“韩王如今在何处”
李腾看着赵玄问道。
“全族都已经下狱了。”
“就等着将军来处置了。”赵玄一笑。
“虽然韩已灭,但王仍然是王,我可不敢处置,此事唯有大王才有权柄处置。”李腾当即笑道。
“以最快速度押送韩王入咸阳,十日内可至咸阳。”赵玄说道。
“就按你说得来。”
“立刻将韩王全族转送咸阳,交给大王处置。”
“相信大王看着一个活着的韩王,肯定会很高兴的。”李腾笑着道。
“那些韩国百官,将军准备如何处置”赵玄又问道。
对于那些韩臣,能够值得赵玄上心的没有几人,唯有韩非一人。
历史上。
这个法家杰出大成者死的太冤了,如若可以,赵玄有心将他收为己用。
“韩境定。”
“大王必会派人前来治理,对于韩国朝臣官吏的处置,我上书禀告上将军,再让上将军转呈大王便可以了。”李腾想了想,说道。
“恩。”
赵玄点了点头。
“诸位,韩都初定,还有诸事待议。”
“众将都去忙吧。”
“赵将军,我与你单独聊聊。”
李腾对着众将下令道。
“诺。”
众将躬身一拜,立刻退了下去。
“入这韩王殿看看。”
“我入伍多年,别说这异国的朝堂,就是我大秦的朝堂都未曾踏足过啊。”李腾有些感叹的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