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云星慕和谭倾城,去酒店的路上队长一直在打听。
谭倾城没心情回答,下飞机就和陈绝色打电话,“大嫂,然然哭了没有”
陈绝色抱着小侄女,乖乖巧巧的,不哭不闹。
兄妹俩喝过奶粉,谢万川爬在床边看着母亲怀中的孩子,他也伸出手去碰妹妹。
谢长溯因为侄女在,直接工作都没心情了。
早上早早回家,抱着侄女儿的小脸儿看,“不错,漂亮,好看,可爱,水灵”
他一连说了许多,亲儿子都没这待遇。
谢闵行也经常和妻子开车去北峰西亭看孙子孙女。
云舒点点孙女的小脸儿,揉揉孙子的脑袋,她还觉得自己是年轻人呢,一转眼自己就当奶奶了。
之前逛街给自己买衣服,后来给子女买,再后来给孙子孙女买。
身份的转换,身边陪她的人依旧是最初的人。
谢闵行会抱着孙子外出,云舒会抱着小孙女给她拍照。
陈季夜到了一定年纪,也开始逐渐中年化。
他的社交软件头像,是他闺女和儿子的背影,背景图是他闺女的小手。聊天背景图也是一家四口。
现在出国,每次会去都得给他闺女带玩儿的。
小初初遗传了她妈妈的嗓门,哭起来天崩地裂,不能说鬼谷狼嚎但是也嚎的差不多让人不能睡觉。
但是,到了她爸爸怀中,立马上演哭声消失术。
酒儿说她女儿和她一样,都是颜值派,还都颜值陈季夜。
这话陈季夜很受用。
晚上起来看闺女的次数都多了。
酒儿有时候被闺女哭的头疼,她才知道自己以前多烦人。
她爹妈没把她扔了那真是真爱,“初初,我以后再也不吐槽你外公了。我发现你外公特别爱妈妈。”
酒儿后来把孩子报给赛扎,“爷爷,你看我闺女和我是不是一样五官比较敏感啊”
赛扎给小婴儿的手上扎破,取走了几滴血。
陈季夜皱眉,心中的担心慢慢变大。
不一会儿,赛扎出来:“百毒丸没失传。”
酒儿:“”
夫妻俩回家后,谁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酒儿给谭倾城打视频电话时,准备让“初然”姐妹俩视频,结果谭倾城接通,她在外国。“二姐,然然我交给大哥大嫂了。”
酒儿抱着酷似自己小时的女儿,“你咋不送过来,我一下子能照顾两个。”
谭倾城:“大哥大嫂也想照顾。”
“那你们忙吧,我去给绝色打个电话。”
挂了视频,谭倾城看着都到齐的室内。
这些年有人啤酒肚,有人变沧桑。有人依旧年少,有人成家立业。
队长在咋呼,“小青,赶紧让你女朋友出来啊,我们都到期了,你还准备犹抱琵琶半遮面呢”
阿好:“”
莫曹文也催促,“赶紧快点,都等着见弟妹呢。”
小青:“她已经到了。”
队长又看了眼房间,摇头,“没有啊。”
阿好也说:“她确实一早就到了。”
知道真相的四人都抿嘴偷笑。
室内的一群人都蒙了。
到了
“你拉倒吧,咱这里边的女人除了阿好”
话音落下,众人震惊的看着阿好。
她就坐在小青的身侧,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室内短暂的安静,接着门外都能听到里边的欢呼热闹声。
“小青,你怎么想不开追阿好的”
小青面前的杯子全摆满了,酒水都满上。
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欣然答应喝酒。
阿好面前也摆了一杯酒,“你今天不论如何必须喝一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行啊你俩。”
小青拿过阿好面前的酒杯,“我替她喝。”
“这几天开始护上了你要喝得喝两杯。”
“没问题。”
说完,又倒了一杯酒。
今晚一群人势必要将小青灌醉。
男人们在里边喝酒,谭倾城思女心切,去了酒店的阳台外,和女儿视频。
“然然,快看,是妈妈呀”
乖巧的小宝宝又在大伯怀中,陈绝色拿着手机录视频。
“很乖,没有哭。”
视频了一会儿,云星慕也身上带着酒气的过去,“然然,让爸看看。”
视频中的小孩儿,夫妻俩看了好一会儿。
阿好出去,云星慕回去,“你俩聊,我回去了。”
里边,沈曦晨最狠,当时他和阿糖请客吃饭,小青灌他灌的最狠。
仿佛他才是最开心的那个。
阿糖在一旁拿着手机拍视频记录。
当时有人灌阿晨时,也有人拍视频了。
她自然不落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