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和花荏苒说道:“你现在出门,穿礼服,别人都不能和你的撞色。”
花荏苒,“可是我的颜色也固定了啊,只能穿金贵的黄。那些鲜艳的颜色,好看的裙子,我只能买来在家里穿给自己看。我家里三个大男人,南墨天天忙心政事,我穿什么衣服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南邪跟他爸一样,心里都是国家大事,南翼跟他哥,眼里都是他哥。压根就不会帮我看我的礼服好不好看。”
南墨靠着沙发笑了起来,“我觉得你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花荏苒算账,“哦,这会儿在这儿你会夸我两句了。在家里,你不是常说别让我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在你眼前晃悠吗”
江季笑起来,占便宜,“小墨,你这点可不如哥啊。”他巴不得妻子天天穿的漂漂亮亮的让自己看,出门就算了。
室内谈笑,一言一句,都暂时忘记了压力,放松自在的聊天。
南墨说道:“主要还是忙,等我以后退位了,南邪接手,我就可以帮荏苒当参谋官了。”
花荏苒,现在想起来,自己的那些漂亮衣服,女人又怎会不爱漂亮的裙子。“我现在陪南墨参加一些重要场所,衣服都是宫廷礼仪师搭配好的。剩下的礼服,都是自己买来,自己看。可惜我也没有女儿,以后收藏的礼服都不知道该给谁。”
没多久溺儿抱着几件礼服跑了回去,刚进门,就听到了花荏苒的话。直接接话道:“给儿媳妇呗。”
室内瞬间笑起来,花荏苒点头,“行啊。婶婶见你这么喜欢裙子,干脆婶婶收藏的礼服都给你行不行”
一时间,室内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溺儿。
溺儿脑子一下没转过来,“那你给我了,你儿媳妇咋办”
谭倾城也抱着几件礼服,她的脑子都反应过来了,“溺儿,说的是你。”
溺儿站在原地,愣愣的。
反应过来,立马在客厅清脆的嗓音,立马拒绝,“不行。”
客厅的大人们哈哈大笑,溺儿急的脸红,“你们家就叔叔和婶婶好看,其他人都不好看。”
南墨指着大儿子,“南邪不好看”
“丑八怪,我就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酷似南墨的南国大皇子:“”
看来是对他当初嫌弃她丑,有印象了。
花荏苒搂着南翼,“你和南翼是同龄人,南翼比他哥好看。”
南国两个皇子坐在沙发上,好似在让溺儿挑夫婿。
溺儿:“不喜欢弟弟。”
花荏苒:“你俩就差几个月。”
“我和我小哥就差几秒,我还当了十几年小妹子呢。差几个月,那也是弟弟。”
说完,溺儿不想在客厅贫嘴了,抱着礼服,拉着姑姑和谭倾城,上楼换裙子。
后来,溺儿挑了一挑浅黄色的长裙,从肩膀处到前胸都是鲜花点缀。
她去到家人面前,转了个圈,问:“好看嘛”
南邪:“丑。”
后来溺儿又差点在家里和南邪杠起来,全家人连忙分开她。
云星慕拉着小妹子,“我去送倾城了,你去不去”"去"
溺儿跟着二哥哥走了。
雨滴和程君栝夜晚来到了紫荆山住,酒儿羡慕的也想回来,但是她嫁给了陈家,现在是陈家的媳妇,只能等着明天一起回。
阿卡也到了,“我感觉前天我们还在地狱窟,刚偷了一艘船看星星呢,明天你就要结婚了。够速度啊你。”
谢长溯:“快十年了啊。”
阿卡震惊,“我快三十了”
谢长溯看了阿卡一眼,“你还以为你才二十”
“我去,我竟然快三十了。”阿卡一时间有了年龄焦虑。
他快三十了还没成家,怪不得他的三位师父快替他急死了。
谢长溯:“我反正成家了,而且,我赛扎爷都替我算过了,我以后有三个孩子。”
阿卡:“咱爷在哪儿呢,我去也求一支姻缘签。”
“我爷说他不是老神仙,你去求签,我爷能把你赶出来。”
阿卡知道自己到了要稳定的时候了。
“明天你婚礼,我就不替你待客了,我开始搜寻适合结婚的目标了啊。”
第二天要结婚了,陈绝色仿佛不是新娘子,一直在书房,忙活到大半夜,最后满意的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四晚上睡不着,越想越难受,要嫁闺女,男人是最接受不了的那个。杨悦一家六口,秦五一家四口,都已经睡下了。
半夜,陈绝色敲父母门,“爸,睡了没”
李藏言拍床边的男人,“绝色找你呢。”
“睡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