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西林教授吗”
阿糖惊喜,“你认识”
沈曦晨拿着手机,突然想起没有网络,故而他对阿糖说道:“有机会去出差,我带你去见他。”
“你真的认识,你们怎么认识的”阿糖激动的询问。
沈曦晨笑道:“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共同的话题,可以让大家的话题变得多一些。
宴会开始时,溺儿在专心致志吃饭,阿糖和沈曦晨在一侧聊天。谈起这一行,阿糖有许多话要说出口。
“对了,阿晨哥,阿好姐姐你们现在还联系吗”
“联系啊。不过她在国外,她和你倾城姐联系的多,我和你哥,我们只在群里聊过。”沈曦晨换了个话题问江塘,“你呢,我听你哥说你在学校不少人追”
江塘立马就想到了小南身上,“我南哥骗人,压根就没有,我爸在学校,谁敢追我,轻的被我爸劝退。重的,被我爸折磨的见我都躲着走。”
人群中的麦穗,程君栝,林珝当年都受过江季的变态折磨。
只有谢闵西是在江季手下,被他呵护着安安稳稳顺顺利利毕业的。
“江叔做的挺好的,你这个年纪,就是搞学习的。你二哥和倾城那会儿也不敢谈恋爱,两人一心都扑在倾城的学习上。”
阿糖笑着分享,“我知道呀。我从初中到高中都听过我二哥的事儿,学校流传了好多八卦,有学生早恋,就会对老师说,云学长当初也早恋。然后老师就会呛那学生一句:你能把班级倒数第一,年级倒数第二教到a大吗我后来上学,同学们都知道那是我哥哥,好多人都好奇,我二哥在大学还和倾城姐姐谈没有。”
“你二哥和你倾城姐是特例,别和她们俩学。”沈曦晨说。
看了眼学校的红人情侣,云星慕拍拍谭倾城的肩膀,对溺儿说:“照顾好倾城,二哥见了几个熟人,过去碰杯酒。”
“哦”溺儿撇嘴,“大哥哥让我照顾他老婆,二哥哥也让我照顾他老婆。搞得我嫂子们都像是我老婆似的”
云星慕也笑了,“宠你了十几年,让你替哥照顾一下,你还会抱怨了。”
他拿着酒杯,起身,隔空和沈曦晨眼神交汇,两人对视一下,云星慕微微示意了一个方向。
沈曦晨了然,他也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起身,“阿糖,这个位置你帮我占着,我和星慕去见个熟人。”
“嗯,好的。”
阿糖将自己的包包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江南过去时,“这儿有人了。”
“你不是替我占的”
阿糖摇头,“替阿晨哥占得。”
“靠,我去告咱爸妈,你替别的男人占位。”
说完,江南走了,坐去了秦五一家四口的桌子处。
谢长溯和陈绝色站在最前端,两人都担心的看着酒儿脚下的高跟鞋。
陈绝色一袭绿裙站在那里,谢长溯宣告主权的手搭在陈绝色的肩膀上,旁人见状,议论纷纷。
不一会儿,侧后方有谢长溯的熟交,主动拿着酒杯过去找谢长溯和他打招呼。“谢,恭喜。”
谢长溯转身,见到来人,他接过酒杯,笑着搂着陈绝色道:“蒙将军,欢迎。”
男人看了眼陈绝色,问道:“想必这位就是前不久震惊各界的谢公子的内人”
谢长溯笑着点头,“陈氏绝色。”
那些对陈绝色刚有了想和她认识的人,却发现人已经被谢家长公子被霸占了,便纷纷作罢。
因为酒儿怀孕,对外未公开,婚礼流程一切从简,且处处注意,红酒是茶泡水,白酒是白开水。
即使如此,婚宴还是一直到下午的四点才算彻底结束。
宾客离开,也是由陈家的人护航送到指定的地点。
南国的人和北国的人都是最后才走的。
南墨和花荏苒并非无他事,两人准备回去,直接去机场。
谢家大队人都去送人,南墨临走时,把江家二老给喊走了。
南宫伯爵还想喊雨滴一起回去,“雨滴,你马上就要上课了。”
雨滴看着丈夫,今天真的不舍得离开。
程君栝最后说道:“叔,舅公你们回去吧,明天早上我送雨滴和孩子们去南国。”
南墨拉不走刚结婚的酒儿,主意打在了谢家的小溺儿身上,“溺儿,跟叔去皇宫玩儿吧”
溺儿快速的点头,“好呀好呀。”
似乎,还真打算跟着过去。南墨和花荏苒似乎,也准备牵溺儿离开。
这时,谢夫人没好气的问孙女,“去皇宫再睡一觉,把皇宫翻个底朝天寻你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