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疤脸男子见状一边骂着人一边又冲了回来,作势要动手打人,吓得艾倪恩顿时跌倒在地,而苏浅也被这惯性带到了地上,两人脸上顿时碰了一脸灰。
疤脸男子看到这一幕顿时咧嘴笑了起来,似乎是非常满意艾倪恩的表现,只不过他这次没有动手,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浅二人。
“多好看的女人哦老子真是想拖出来耍耍”疤脸男子粗鄙地抓着裤裆,眼神里满是欲望,配着他那巨丑的国字脸,给人一种极其恶心的感觉。
“那就耍嘛要得要得”周围正在吃东西的劫匪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似乎都很期待这场即兴节目。
疤脸男子闻言真的有所意动,站在那儿盯着苏浅看了许久,明显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几分钟过后他居然叹了口气喊道:“不得行老板交代了不能伤她分毫,兄弟们,等把人带出去了,我带你们出去耍个够”
听到这里,周围的那些人顿时露出一副惋惜到极点的表情,可他们却非常听话,没有一个人再做出过分的举动。
苏浅此时已经恢复过来,听到这番话才终于是放下心来,她突然一阵后怕,背后冷汗淋漓,若是被这样不明不白的侮辱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疤脸男子虽然强行压下了欲望,却还是不甘心地来到苏浅身边,伸手摸了摸苏浅的脸,笑着说道:“多嫩的女人,嫩得要挤出水来哦”
苏浅眼里噙满了泪水,却不敢乱动,一来是怕疤脸男子动手打人,二来是怕他突然改变主意。
可这样的妥协却换来了疤脸男子的变本加厉,他心里很明白,虽然不能对苏浅做那样的事情,但是占占便宜还是没问题的,于是手脚更加的不老实起来。
此时的艾倪恩已经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眼看苏浅受到这样的欺凌,顿时脑袋一热朝着疤脸男子冲了过去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
可是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艾倪恩娇小的身躯怎么可能撼动着魁梧异常的汉子呢
很明显,最后艾倪恩被这反震的力道瞬间甩了出去,脑袋磕在地上的碎砖头上,瞬间涌出鲜血。
“小艾你怎么样了”苏浅见状立即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满脸焦急,想要扶着艾倪恩起来,却怎么都做不到。
“娘希匹,真是败胃口。”疤脸男子看到这一幕,顿时骂骂咧咧起来,随后来到艾倪恩面前准备朝她发泄心中的怒火。
此时苏浅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立即流着眼泪喊道:“求求你不要打她你要打就打我我我不怕打”
“哈哈哈你个小娘皮还挺有意思的”疤脸男子转头看着苏浅,饶有兴趣的喊道,最后还是停下了动手的念头。
明显,他对苏浅的兴趣还是大过艾倪恩,此时又准备做些不耻的事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疤脸男子却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安静太安静了自己的几个下属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