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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留下小玉?
“好了,快吃吧,趁着宁儿还没醒,咱们还能有些主仆相处的时间,宁儿一醒就又得闹了。”
听到这话,小桃忍不住笑了出来,舒暮云点头:“这就对了,你笑起来多好看。”
几番言语之间,舒暮云跟小桃已经解决了薄饼跟饺子,本来想留一些粥等宁儿醒了喂她,听小桃说小厨房已经留了宁儿的早膳,舒暮云干脆就把剩下的小米碗分了,这顿早餐吃得主仆两人无比满足。
刚吃过早膳,舒暮云便想让小桃去休息,有笑梅伺候就够了,然而还没开口,笑梅便从门外进来禀报:“夫人,门外有人求见。”
舒暮云好奇:“谁?”
“就是前天救出来的那个小玉,今日她爹带着她特意登门道谢。”笑梅说道。
那日将这些姑娘救出来之后,南宫辰安排了府衙逐一审讯与登记,所幸的是她们人数不多,只一天的时间搞定了,然后通知了她们的家人,陆陆续续被接了回去。
“小玉!”小桃忙站起来:“她好些了吗?”因为她的关系,小玉没少挨打。
笑梅点点头:“看起来气色不错,应该没什么大碍。”
舒暮云事后都有安排大夫去为她们诊治,大部分都只是中了药,就算身上有伤也是那日爬山路留下的,唯独小玉一个孩子被踹了,舒暮云还抽空去看了她一趟,留了些药丸给她,让她能恢复得好些。
“先带他们去正堂等候,我一会儿就过去。”舒暮云说道。
笑梅应声退下,便见小桃急道:“夫人,奴婢能去看看吗?”
舒暮云本来还想让她去休息的,见她眉眼关切,笑笑:“若想的话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谢夫人!”小桃欣喜。
正堂,小玉的父亲领着小玉站在堂中不敢坐,舒暮云到时,就见到一个身穿布衣的老人微驼着背,脸上的皱纹似经历了不少风霜,一双老眸浑浊,破旧的草鞋还沾了不少黄泥,一手牵着小玉的手,一手提着生鲜的鸡鸭,拘谨的等在堂中。
一见舒暮云进来,老人便匆匆带着小玉跪下:“草民拜见夫人,多谢夫人对小女的救命之恩,今日特来拜谢。”
舒暮云连忙上前将人扶起:“老人家言重了,快起来。”又对小桃吩咐道:“给老人家看茶。”
“不敢,不敢!”老人家连忙摆手,说道:“夫人,这是草民的一点心意,请夫人收下。”说着,就将手中的鸡鸭奉上!
那鸡鸭是倒着吊过来了,舒暮云见状连忙拒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人家,我救人是为了积德,你这样送礼来,不是故意要折我的德吗?还请老人家把礼收回。”
舒暮云一这样说,那老人家登时就迟疑了。
如果舒暮云直接拒绝,老人家一定会禀着报恩的念头将这些东西塞到舒暮云手里,但舒暮云明白,这老人家身上的衣服挂满了补丁,鞋子也破了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一只鸡一只鸭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穷苦人家来说,这可能是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开销了。
百姓信德,舒暮云把积德挂在口中,他就算再想送礼,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
小桃见状连忙搭话:“老人家,您就听夫人的话,把礼收回去吧。”
“这……这……谢谢夫人。”老人家犹豫再三,到底没再坚持。
小桃沏了壶清茶过来,刚放上,就听他说道:“夫人,您的大恩大德,草民无以回报,心有愧意。”他将小玉拉到舒暮云面前:“若夫人不介意,便让小女到府上伺候夫人,以报夫人对草民的恩德。”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小玉,小玉连忙跪下叩头:“还请夫人收留,小玉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夫人的。”
舒暮云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小桃,小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听舒暮云笑道:“才刚受过罪,怎么又跪下了,快起来吧。”
“夫人。”老人家见状便跟着跪了下来:“夫人,草民是老年得女,老伴去世得早,所以对小女疼爱有加,小女失踪这些天草民是寝食难安,每每想起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草民夜夜难眠,草民私心,希望小女可以奉您左右,得您庇佑。”
见舒暮云犹豫,那老人家连忙补充道:“您放心,虽然这是草民的私心,但确是真真切切希望能报答夫人的恩情,小女虽小,却有一双巧手,人也聪明勤快,若夫人不喜欢,便让她在院子打打杂就可,断不会给夫人添麻烦。”
因为舒暮云不仅救了小玉,还亲自为小玉诊治了身上的伤,对舒暮云,老人家心中只有感激与敬意,再有一个便是,他真的已经老了,小玉跟着他只会受更多的苦,若舒暮云愿意收留,他下辈子真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她的恩情。
是舒暮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说实话她身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不会有太大变化,只是,一来是小玉还小,才五岁,正是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二来她救人也不是为了让别人报答才救的,这要是应下,她心里总觉得别扭。
想了片刻才说道:“你们先回去,让我考虑考虑,可好?”
并不是什么命令,像是商量一般。
老人家闻言,跪地叩谢,他是来报恩的,不是来强人所难的,他希望能为眼前这位夫人做些什么,但他也知道,人家不一定就要领你的情。
舒暮云命小桃将人送走,这才微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小桃就回来了,刚好看到舒暮云神情微松的模样,问道:“夫人,您不喜欢小玉吗?”
舒暮云好笑:“小玉是个好孩子,怎么会不喜欢?”知道小玉在小桃被绑架的这些日子里,还能为小桃抱不平,为小桃担心,就知道她是个正直善良的孩子。
“那何不留下小玉?”小桃也很喜欢小玉,那时小玉是第一个出来安慰她的人,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举动,但对她来说,却是心灵上的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