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也叫“牙人”,又名“牙行”。就是古代各行商业中的中间经纪人,在市场上为买卖双方说合、介绍交易,并抽取佣金的商行或中间商人。有时也指牙商的同业组织。汉代市场上的中间商人称“驵会”或作“侩”。
汉至隋唐,中间商人获政府给予的垄断权,由此得“牙侩。如:贩卖人口,为大户人家签约长工、仆役的称作“人牙子”;女性人牙子叫做“牙婆”,是古代“三姑六婆”中六婆之一。六婆:牙婆、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
约摸一个时辰左右,秦长风和张全友两个人来到了临安县城。由于天热,走了这么长的路,两个人口干舌燥,来到茶摊,一人喝了两大碗茶水就去找人牙子了。
这种市井买卖,对于张全友那是熟门熟路,这都得益于他早年走街串巷的结果。
人牙子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那小嘴叭叭的真会说,夸奖的秦长风看中的两个丫环,都跟花似的。
当然,两个丫环确实精气神和面相也不错,虽不是美女,但也是五官端正,俊俏秀丽,身材亭亭玉立。两个人都在大户人家做过丫环,见过世面。
秦长风上下打量着两个丫环,很满意。
“牙婆,开个价吧”
张全友见秦长风点头同意了,就看向了嘴角长着痣的牙婆。
“老哥,还有这位老爷,您是真有眼光,来到就看中了我这两个丫环。说句实话,她俩可是我牙婆家里最值银子的丫环,人勤快、做事利索还懂事。”
说到这里,牙婆停顿了下来,鸡贼的目光来回看了他俩一眼,又道:“一口价,每人十五两银子。”
张全友听到这价格当即大吃一惊,说道:“你这要价太高了吧,人贩市场三两银子就能买个丫环。”
牙婆听完冷冷的一笑,说:“既然你没诚意,那就请回吧,出门右拐就是去人贩子市场的路”
“行了,行了,十五两就十五两,管家,付给牙婆银子。”
秦长风觉得今日之事比较多,不想在这事上浪费时间。
“老爷,她这要价也太高了吧。”
张全友回头看着秦长风,有点不甘心。
秦长风则是摆了摆手说:“给了就是,老爷我是缺那两个银子的人吗”
交易完,一行四人来到了马车市场。由于对于马车的优劣,秦长风是外行,购买事宜全权交由管家,自个和两个新买的丫环小桃、小玉躲在阴凉处闲聊。
“老爷,您是我见过最年轻,最没身架的老爷了。而且,最重要的还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老爷。”
小桃眨着一双美眸说到这里,满脸绯红。
“还有就是,我第一眼看见老爷,好像是上辈子就认识的一样,特别有亲近感”
小玉接过话眉眼含笑,娇羞满面的道。
这两个女子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个嘴甜,再加上和秦长风年龄相仿,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得了,你们俩的晚饭,老爷给你们一人加一个鸡腿”
秦长风笑着说。
就在主仆三人说话间,张全友赶着马车来到了秦长风面前,说:“老爷,您看这马车怎么样二十两纹银,挑马车主要是挑马,车还是其次,您看这两匹马膘肥体壮,鬃毛油光光的”
秦长风绕有兴趣的围着马车转了一圈,拍了拍膘肥体壮的两匹马,很满意。
秦长风上了马车,感觉很宽敞,坐垫是虎皮的软乎乎的,很舒服。
“哎,你们俩怎么不上车”
秦长风见两个丫环分散在马车两侧行走,撩开窗帘好奇的问道。
“老爷,您是主,我们是仆,我们坐上去会坏了规矩的。我和玉儿跟着你就行了。”
小桃一脸认真的道。
“就是,小玉能伺候老爷您,已经感觉很荣幸了。”
小玉接过话柔声细语的道。
不管是前世今生,生下来就有怜香惜玉之心的秦长风,哪忍心让两个俊俏的少女步行呢,又道:“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规矩,再不上车我可就生气了。”
赶车的管家张全友见两个丫环还扭扭捏捏的不上马车,开口道:“你们俩不识抬举是吗快点上车”
两个丫环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分别坐在了秦长风的两侧。由于她俩比较拘谨,都尽可能靠边坐,可是由于道路不平,时常颠簸。两个少女柔软的身子时不时地碰触一下秦长风,再加上少女特有的清新淡雅体香,撩的他心痒难耐。
这一刻,秦长风突然感觉做一个有钱人很幸福,不像上一世,为了还房贷,一天打两份工,除了在机械厂做车工外,下了班晚上还要跑个代驾。
而现在的秦长风有银子、有地,对未来美好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和向往。虽然有银子,有地,但他却没有成就感。
当然,他也有自信,凭着他睿智的头脑,用不了多久他通过自身的努力一样会成为大财主。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了官道,秦长风感觉饥肠辘辘,撩开窗帘看了看日头,道:“管家,找一家羊汤馆,我们喝碗羊汤。”
“好嘞。”
管家愉快的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马车缓缓停在了“岳记”羊汤馆门前。
秦长风看见两个丫环脸色绯红,皆都是一抹娇羞之色,笑了笑道:“瞧你们俩,脸这么红,好像我这个老爷有多不正经似的,。”
两个丫环娇羞的一笑也没搭话,就急忙下了马车。
管家听见秦长风的洗白,看向两个娇羞满面的女孩,意味深长地一笑,就走进了羊汤馆。
“小二,四碗羊汤,大碗的,再切二斤羊肉,羊蝎子羊蹄也来点。”
秦长风走进了宾客爆满的羊汤馆,皱了皱眉头又道:“各色小点心再来几份。”
“好嘞,客观。”
小二把灰不溜秋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又道:“几位是要雅间还是一楼”
“当然是雅间了,看不出来我们的身份吗”
仗着秦员外在,张全友说话也有了底气。
小二看了看粗布蓝衣的张全友撇了撇嘴,回头冲着二楼高声喊道:“二楼雅间,上去四位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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