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蕴含了超凡力量的奇物”
吴明先吩咐管家将布兰登的门换了,看到主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知道吴明在家庭中地位的管家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做事。
而抢了弟弟玩具,大义凛然的吴明,在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扉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开始玩了起来。
他手上这套牌组,与普通的塔罗牌不同,用的似乎是英雄与怪兽对抗的故事,封壳相当精美,充满了一种优雅的纹路。
“嗯”
惊人的体能,令他在牌组上面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就仿佛昙花与幽兰的混合,萦绕不去。
“女人”
这个味道,明显不是布兰登身上的,令吴明嘴角带起一丝冷笑:“不管什么原因,敢招惹到我家头上”
从套牌上面,他感受到了一点超凡力量,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如果像布兰登那种普通人沾到了,魂不守舍、脾气暴躁只是最轻微的症状了。
遇到这种事情,任凭谁心情都不会有多好。
他随意翻出一张牌,上面描绘着一只通体黝黑,羊头人身的怪物。
“黑山羊年青男人心中的欲望凝结而成,攻击力三星,防御力二星”
吴明看了看卡牌上的文字,倒还真的有模有样。
“正义剑士守护之精神凝聚而成,攻击力二星,防御力三星”
“五芒星法阵增幅所用,能平均提升召唤怪物一星攻击力”
吴明尝试了下,发现这套卡牌虽然包含着一个对战游戏,但在表面的操作之下,却似乎蕴含了更多的东西。
“最显眼的,就是这上面的怪物,太精美,太具象了几乎几乎就是道家的观想图”
吴明看向黑山羊牌,在那上面,羊头人身的怪物举着铁叉,仰天咆哮,几乎连身上每一根黑色茸毛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规则之道,殊途同归,观想存神虽然是道家修炼法,但西方的法师冥想当中,也未尝没有相似的地方。
现在的吴明,就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黑山羊,也是一种特殊的西式冥想对象。
如果一个人天生精神力足够强大,又满足所需欲望条件的话,或许真的能将它观想在心里,必要时甚至召唤出来,形成类似东方神打一般的效果。
这种术法,再上一步,就是在现实中具现化怪物的本体,所向披靡了。
“似乎对方也没有多少恶意,这是这种不安因素,还是尽快清理了好”
吴明蓦然做了决定。
他大步走出房门,来到布兰登的房间。
“哥哥”
安洁莉娜也在,看着木匠更换房门,眼睛里面却是仿佛有着崇拜的情绪:“你好厉害”
吴明暗地里微微一哂,砸坏自家家具,实在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他瞥了眼半躺在床上的布兰登,这小子之前还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见到他进来之后,立即被吓得跳了起来。
“那套卡牌,你从哪里得来的”
吴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和蔼一点,可惜伴随着自己之前的砸门立威,布兰登还是条件反射般一个激灵:“那那不是我的”
“什么”
吴明眉头一皱。
“哥哥,你说那套游戏牌组么”
安洁莉娜眨巴了下眼睛:“那是布兰登从我房间里拿去玩的”
“原来是这样”
吴明点点头,一下就豁然开朗。
毕竟,布兰登就是个普通人,他实在看不懂为什么那个藏在黑暗里的人要花这么大的心思与代价来对付他。
但如果将对象换成安洁莉娜的话,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
毕竟,她的体质,连自己一开始都走了眼,显然隐藏极深,直到发育才渐渐显性化出来。
“那是从哪里得到的”
吴明一把抓着安洁莉娜的胳膊:“看到那些怪物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
安洁莉娜眨了眨眼睛:“感觉打打杀杀的,很无聊啊倒是布兰登很喜欢,我就干脆送给他了”
“至于来历”
她咬了咬手指:“我忘了”
“忘了”
吴明一下子就想到了精神暗示与遗忘术法之类。
现在他已经可以大体确定,对方的目标,赫然就是安洁莉娜
“嗯这很重要么”
安洁莉娜看着吴明,忽然问道。
“非常重要”
吴明面色肃穆地回答。
“好吧那我仔细想想”
安洁莉娜眼珠调皮地转了转,突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刚刚从学校出来,买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冰激凌,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她送给了我这个”
“什么样的女人”
“红色头发,身材很高,长相看不清了,倒是在她身上,有着一种好闻的味道”
“味道香水么是不是很像昙花与幽兰的混合”
对于嗅觉,人体的印象可是非常深刻的。
“对就是那种香味”
吴明这么一提醒之后,安洁莉娜立即仿佛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看到吴明这么郑重其事的模样,显得有些紧张。
“没什么,只是以后陌生人的东西不要接”
吴明摸了摸安洁莉娜的头,转过身之后,脸色蓦然阴沉下来。
“迪雅”
他走到外面,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有事么”
从电话线的另外一头,传来了一个慵懒而惑魅的声音,这只狐狸在经过吴明的指点之后,似乎变得更为美丽动人了,纵然只是声音,也充满了磁性与异样的吸引力。
“你去给我做一件事”
“请说”
迪雅的声音一下肃穆了下来,不敢再玩什么小动作了。
从对面的声音当中,她就知道老板是真正生气了,就连身体都开始不自觉地站直。
到了现在,她才发现老板对自己的影响,竟然是如此恐怖
以吴明从小开始精心的布置,整个音巢市的力量发动起来,影响是非常可怕的,顿时形成了一张大网,警惕地监视着一切。
而在等消息的同时,吴明也不得不换上燕尾服,打着领结,陪着詹姆一起去参加那个典礼。
“这次的典礼是安达尼尔阁下举办的,他是一个大商人,手下的公司掌握着整个音巢市超过七成的钢材供应”
司机在前面开车,詹姆掏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头发,又对吴明循循叮嘱:“对方是一位贵族,拥有王国的爵位,虽然自从革命之后,原先的贵族已经渐渐与平凡人没有什么两样,但他必然是一个刻板而严肃的人,充满了那种先王时代贵族的讲究与一丝不苟”
“原来你之前也没见过对方”
吴明郁闷地吐槽。
“这次之后,不就认识了么”
詹姆脸上一红,旋即反驳:“这可是真正上流社会的宴席代表着我们斯特林家族在音巢市终于步入了真正的上流圈子,这很重要,你明白么”
“我知道了”
吴明叹了口气,有些理解詹姆的心态。
毕竟,经历过之前那段苦难,现在终于不仅恢复了富裕,更是向真正的高层攀爬,这种成就与忐忑感,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难得的经历。
只是,对于他这种连时间都几乎可以无视的存在,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纵然抱着如此心态,但等到轿车停下,吴明踏上红地毯的时候,又立即变成那个彬彬有礼的高材生史蒂文。
这么付出一点点,就可以令詹姆夫妇高兴不已,他还是不介意顺手为之的。
“嗨詹姆这位想必就是史蒂文吧”
在酒会上,一名端着鸡尾酒,肚子高高凸起的商人过来打着招呼:“果然相当懂礼貌并且聪明,未来的上流社会,一定有着你的一席之地的”
“多谢夸奖”
吴明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假笑,与一干詹姆的朋友应付着。
就在这时,宴会的主人,安达尼尔勋爵终于走了进来。
他是一个典型的白人大汉,面容粗犷,虽然穿着名贵的外袍与礼服,但此时已经浸满了酒渍与女人的口红。
“哈哈要喝就喝烈酒,这才是男人的烂漫啊”
安达尼尔举着巨大的啤酒杯,浓烈的酒气几乎隔着数米都能闻到。
“这就是那位贵族”
詹姆的嘴角有些抽搐。
“的确是安达尼尔阁下”
旁边一名知情的商人却是见怪不怪:“他可谓是最不像贵族的贵族了,不过为人慷慨,遵守信诺也是出了名的。”
“欢迎你们,我的朋友们”
安达尼尔敞开衣襟,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蓦然跳上舞台,将司仪的位置抢了:“在场的诸多老朋友、新朋友们我是安达尼尔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让我们尽情为了烈酒与女人欢呼吧”
他打了个响指,诸多香风当中,一名名艳丽万端的女人就从后台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中带着媚意。
“等等”
詹姆看到这放浪形骸一幕,却是忽然回过头,面色严肃:“史蒂文,今天的事情你不会对你妈妈说吧”